2016年财政方针“稳中有进” 学者:明年难言宽松

2016年,对中国财政方针而言是极具挑战的一年,但正是在这一年里,中国中央银行对财政方针“稳”与“进”的娴熟运用、对“平衡术”的精准拿捏,演绎得淋漓尽致。

今天(25日)上午,国新办举行国务院方针例行吹风会,中国人民银行、银保监会等相关负责人介绍了进一步降低小微企业投资成本的措施等情况。

国家国际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 李扬

22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对有消费市场需求的中小国际金融机构加大再贷款、再贴现反对力度,提高对小微和国有企业国际金融服务的能力和水平。

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 刘国强:中央财政继续安排资金,实施小微企业投资担保降费奖补方针。国家投资担保基金实现年度反对小微企业2000亿元担保贷款、户数10万户以上。

如此之长、如此之全面的全世界经济发展增长下滑,一定是有大的变化发生。李扬分析,原因大致可以从四个维度来找。第一是供给端。在供给端有三个因素的变化使得经济发展下行:技术进步缓慢、人口结构恶化和真实汇率水平落在负值区间。

今年以来,在股市和债券消费市场的双重波动下,国有企业投资难问题尤为突出。

这主要是因为,股市的大跌使得国有企业通过资本消费市场投资难上加难,而上半年债券消费市场违约频发于国有企业,也使得国有企业很难通过发行债券获得投资。

自12月12日开始,一连三个交易日,若算上当日国库现金定存到期量,中央银行在公开消费市场持续“零投放”。

到了12月15日,尽管中央银行在公开消费市场净投放1450亿元,但在美联储加息、货基赎回以及部分券商交易业务相关传闻四起等因素叠加影响下,当天债市收益率大幅跳升,国债期货史无前例出现跌停。

李扬表示,要认清一个现实,我们面临的是百年不遇的经济发展周期,不是过两天就好了,要做好长期应对的准备。

在这一周里,公开消费市场所发生的“故事”,实际上可以管窥中央银行的思路:慎用降准等传统机器,而是通过公开消费市场操作者和MLF等机器维稳生产力,同时,“缩短放长”的操作者思路不断延续。

中央银行在2016年第三季度的财政方针执行报告中给出了这样的解释:“2016年以来,经济发展运行出现积极变化,经济发展增长和物价涨幅总体较为稳定。针对外汇占款下降形成的生产力缺口,考虑到准备金机器可能形成资本负债表效应且信号意义较强,受到的制约较多,更多地借助公开消费市场操作者和MLF提供生产力。”

连平谈到,从欧盟、日本的实践来看,极度宽松的财政方针已经推行多年,效应事实上在逐渐递减。进一步推进宽松的方针,推到一个极致,所带来得更多的是负面效应,推动资本价格的泡沫,“关键对实体经济发展并不见得有多少积极的推动”。

这背后,折射出中央银行需要在多个目标之间巧施“平衡术”——为了稳增长,要保持合理适度的生产力;为了维持国际收支平衡,慎用准备金机器;为了防范通货消费市场交易期限超短期化的风险,重启14天和28天逆回购,拉长资金供应期限。

虽然国有企业投资迎来方针利好,但并非所有的国有企业都能分得一杯羹。

回顾2016年的财政方针,是否有一以贯之的主旋律?华泰证券首席宏观研究工作员李超指出,中国财政方针的最终目标为经济发展增长、物价稳定、充分就业、国际收支平衡以及隐性的国际金融稳定,最终目标过多,造成中央银行在很多时候很难给出一个简洁的前瞻性指引。

中央银行也强调“重点反对暂时遇到困难,但有消费市场、有前景、技术有竞争力的国有企业债券投资”。

的确,2016年唯一的一次降准,发生在美元走弱、美元指数处于下行通道之时。

前日本中央银行财政方针委员会审议委员白井早由里分析,美国财政方针的溢出效应越来越明显,美国试图加息,加息将导致美元走强、资本流入美国,美元走强又会带来油价的下降,及新兴经济发展体的增长放缓,部分原因是新兴消费市场通货的贬值、外债以及资本从这些经济发展体外流带来的现象。

由数量控制到量价分离

在推进结构性改革方面,可以从鼓励创新、劳动力消费市场、医疗体系、养老体系几个层面入手。而在通货国际金融方针协调方面,李扬提出的要点工作包括维护全世界汇率稳定;继续推进国际通货基金组织的治理结构改善;改善国际主权债务的重组体系,维护债务的可持续性;研究工作监督和管理跨境资本的流动;完善全世界的国际金融安全网;研究工作人民币加入SDR对国际金融体系的影响等。

彭博全世界首席经济发展学家、全世界经济发展研究工作负责人 Michael MCDONOUGH

温彬指出,哪些企业该反对,需要消费市场判断,而不是政府指定,政府只是从宏观层面出台一些鼓励的方针。比如给银行一些钱,但是这些钱贷款给谁,不能由中央银行和地方政府说了算,应由银行自己进行消费市场化和商业化的判断。

明明进一步指出:“当时,公开消费市场操作者的价格并没有太大的指导意义,中央银行是随行就市。如果做一些相关性的研究工作,可以看出公开消费市场操作者汇率跟着通货消费市场汇率在走,前者是后者的结果。”

不过,董希淼指出,很多国有企业“扩张太厉害,滚轮太高”。

为了使调控手段从数量型向价格型转型,中国中央银行创设了新的财政方针机器,培养新的汇率传导机制。2014年9月创设MLF,并于去年提出了建设汇率走廊的目标。

与此同时,完善公开消费市场的操作者机制。2013年初,中央银行创设了SLF(常备借贷便利),主要是在公开消费市场操作者间隙相机使用,以防消费市场出现波动。今年2月18日,中央银行正式宣布建立公开消费市场每日操作者常态化机制,消费市场人士称之为“公开消费市场操作者天天见”。新思路的实施,使得通货消费市场的波动率明显下降。根据中央银行在2016年第一季度财政方针执行报告中透露的数据,存款类机构隔夜和7天期质押式回购加权平均汇率波幅下降了50 左右。

(编辑邮箱:yangqunjf@163.com 题图来源:视觉中国 内文图:海沙尔 摄 图片编辑:李文萍)

8月下旬,中央银行重启14天逆回购;9月中旬,重启28天逆回购。这改变了春节后以7天逆回购滚动投放的公开消费市场操作者模式,拉长了资金期限。对于此前用短期限的投资(如隔夜)来加滚轮的机构来说,投资成本实实在在地提高了。

而从降滚轮的效果来看,也有一定成效。隔夜回购成交量占比也从之前最高的超过90 降到了85 以下。

2017年,难言宽松

日前结束的中央经济发展工作会议为2017年的财政方针定了基调:财政方针要保持稳健中性,适应通货供应方式新变化,调节好通货闸门,努力畅通财政方针传导渠道和机制,维护生产力基本稳定。

曾就职于中央银行财政方针二司、现任华融证券首席经济发展学家的伍戈对上证报记者表示:“从上述表述中可以看出,财政方针在稳健的同时会更趋中性,尤其是把防控资本泡沫放在了更加突出的位置,因此我想明年的通货环境总体而言不会太松。”

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发展学家连平告诉上证报记者,中国的财政方针事实上面临“多难”而非简单的“两难”。目前M1增速仍然高企,消费市场生产力总体相对宽松,汇率水平也不高,加上通胀和房地产泡沫,似乎财政方针在边际上的收敛是未来的主基调。但收敛的幅度和时机如何把握、如何避开海外不确定因素的影响,对财政方针将带来一定挑战。

如何才能提高财政方针的传导效率呢?中央银行行长助理、时任财政方针司司长的张晓慧曾提出三个条件:第一,经济发展主体,包括国际金融机构、企业、住户等,对财政方针变动有灵敏反应;第二,国际金融消费市场比较发达;第三,汇率和汇率消费市场化程度较高。

(本文摘自上海证券报。编辑邮箱:shguancha@sina.com 题图来源:视觉中国 图片编辑:雍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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